[#77楼] 第77章 雄鹰南飞

虽然才9月，阿瓦尔汗国都城萨莱居然已经下起了雪，这是极为反常的天气，往年最早也要到10月底才会有这么大的雪。

但是，巴图大汗的大帐中却是一片欢腾，因为帝国人起义反抗赫拉人的事情已经传到了萨莱。巴图兴奋地宣布着这件事情早在也先不花意料之中的：

“帝国人果然不能忍受赫拉人的统治，他们发动了政变，夺回了尤里安堡和凯撒利亚、山北、黑山、山南、大湖五省。这下，帝国人和赫拉人的战争再次爆发，给我们以可乘之机！而且，政变的头目们拥立了一位新的女皇狄奥法诺，这势必导致帝国人内部的分裂，狄奥法诺也不可能得到洛克岛的支持。”

“没错，现在正是大军南下，一举吞并整个罗曼尼亚大陆的最好时机！”一贯说话谨慎的也先不花今天也是满腔豪情，“重建的东帝国无力阻挡我们，攻打洛克岛失败的赫拉共和国也无法阻挡我们，我们的两大敌人都处在最弱小的时候，我们则兵强马壮。这时出兵，最多两年之内，整个大陆将会统一在阿瓦尔汗国的统治下！”

巴图举起双手，哈哈大笑：“没想到，统一全大陆的时机居然能被我遇上，那我怎么能错过呢？”

“大汗，发兵吧！”阿狮兰、脱里和那海也都摩拳擦掌。

“传令各军准备粮草，三天后出征，把那个刚重建东帝国打个粉碎！”巴图昂着头命令道。

巴图的命令下传到各军，士兵们无不欢欣鼓舞，都说这个冬天来得太早了，出兵往南正好可以避寒。听说巴图大汗要南下征服整个大陆，不女儿童都要求随军，他们希望能随着这支大军迁居到温暖的南方去，离开贫瘠又恶寒的故土。巴图也不制止，反而鼓励百姓随军南下，去寻找新的家园。三天过后，萨莱已经聚集起了阿瓦尔大军18万，随军平民7万，一支25万人的大队伍出现在了辽阔的草原上。

按照阿瓦尔的惯例，出征之前要进行占卜。阿瓦尔的占卜方式是请军中的占卜师将作为牺牲的羊剖开腹部，观察羊内脏的颜色和形态判断凶吉。今天占卜师仔细观察了羊的内脏，非常肯定地告诉巴图，这次出征阿瓦尔汗国将大获全胜，统治整个大陆。

“长生天庇佑，本次出征，占卜大吉！”传令兵们骑着马穿行在军队行列之中高声呼喊着，将这个吉兆告诉每一个士兵和随军的平民。阿瓦尔战士和平民们也都兴奋地欢呼起来，大喊着巴图的名字，高呼着“胜利”。

“进军！”巴图骑在战马上，挥手向南一指，在鼓角声中，这支庞大的军队踏上了征程。大军的主帅就是巴图大汗本人，阿狮兰、脱里和那海各领一路军，也先不花作为军师跟随巴图身旁。在大军的身后，是拖家带口，准备去寻找新家园的平民们。但即使是平民，他们也绝非手无寸铁，相反，每个成年的阿瓦尔人都拥有一把佩刀。如果需要他们作战的话，他们也可以从平民瞬间变成民兵。

阿瓦尔的入侵也早在狄奥法诺和伊萨克的意料之中。由于早前已经得到了赫拉舰队战败逃遁回国的消息，狄奥法诺得以将全部兵力集中到凯撒利亚省北部，准备迎击阿瓦尔大军。帝国军由伊萨克担任主帅，统领骑兵，尼古劳斯统率长枪兵，瓦伦斯统率剑盾手，而福卡斯则统领弓箭手。

狄奥法诺自己没有去前线，而是坐镇尤里安堡。伊萨克出征之前，曾经问过狄奥法诺要不要一起去，但狄奥法诺摇了摇头说：“我不准备参与战争，这不是我擅长的事情。”

“你还有不擅长的事情啊。”伊萨克呵呵一笑，但笑容又突然僵住了。

“怎么了？”狄奥法诺奇怪地看着伊萨克。

“对不起，陛下，臣讲话太随意了。”

狄奥法诺吃惊地看着给自己道歉的伊萨克，接着便拍着他的肩膀哈哈大笑起来。

“你跟我还这么客气干嘛？”

“我……”

“这样吧，以后在其他大臣面前，你就叫我陛下。如果只有我们两个人，或者是当着瓦伦斯、尼古劳斯这样的熟人，你就像以前一样叫我狄奥法诺。”狄奥法诺笑着把手搭在伊萨克的肩上，“怎么样？”

“好的，陛下。”

“笨蛋！”狄奥法诺一把将伊萨克推开，“滚吧，你的军队已经在等着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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